都过去了。姜晚不想再跟沈景明多言,五年了,沈景明,我早已经放下,你也该放下了。我现在很幸福,希望你不要打扰(rǎo )我的幸福。真的(de )。
老夫人坐在主位,沈景明坐在左侧,沈宴州和姜晚坐在右侧。
她快乐的笑容、热切的声音瞬间点燃了他疲累的心。
姜晚开了口,许珍珠回头看她,笑得亲切:事情都处理好了?晚晚姐,你没什么伤害(hài )吧?
沈宴州看她(tā )一眼,点头,温(wēn )声道:你以后不(bú )要怀疑我的真心(xīn )。我忠诚地爱着(zhe )你。
她倏然严厉了,伸手指着他:有心事不许瞒着。
肯定不是真心的,你住进这边,她必然要来三请五请,表够态度的。
姜晚也不在意,身边的沈宴州却是走上前,我们谈一谈。
沈宴州(zhōu )把辞呈扔到地上(shàng ),不屑地呵笑:给周律师打电话(huà ),递辞呈的,全(quán )部通过法律处理(lǐ )。
姜晚心中一痛(tòng ),应该是原主的情绪吧?渐渐地,那痛消散了,像是解脱了般。她不知道该摆什么脸色了,果然,在哪里,有钱都能使鬼推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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