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de ),就(jiù )一定(dìng )要做(zuò )——在景(jǐng )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不该有吗?景彦庭垂着眼,没有看他,缓缓道,你难道能接受,自己的女朋友有个一事无成的爸爸?
爸爸!景厘一颗心控制不住地震了一下。
景厘几乎忍不住就要再度落下泪来的(de )时候(hòu ),那(nà )扇门(mén ),忽(hū )然颤(chàn )巍巍(wēi )地从里面打开了。
景厘再度回过头来看他,却听景彦庭再度开口重复了先前的那句话:我说了,你不该来。
谢谢叔叔。霍祁然应了一声,才坐了下来,随后道,景厘她,今天真的很高兴。
景厘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后才抬起头来,温柔又平静地看着他(tā ),爸(bà )爸想(xiǎng )告诉(sù )我的(de )时候(hòu )再说好了,现在只要能重新和爸爸生活在一起,对我而言,就已经足够了。
这是父女二人重逢以来,他主动对景厘做出的第一个亲昵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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