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扫了眼教导主任,心(xīn )一横,抢在他之(zhī )前开口,大声说:贺老师,我们被早恋了!
文科都能学好的男生,心思是不是都这么细腻?
说完,景宝(bǎo )脚底抹油开溜,蹦跶蹦跶往洗手间去。
贺勤说的那番话越想(xiǎng )越带劲,孟行悠还把自己整得有些感动,坐(zuò )下来后,对着迟(chí )砚感慨颇多:勤哥一个数学老师口才不比许(xǔ )先生差啊,什么(me )‘教育是一个过程,不是一场谁输谁赢的比(bǐ )赛’,听听这话,多酷多有范,打死我我都说不出来。
没想(xiǎng )到今天从迟砚嘴里听到,还会有一种新奇感,这种感觉还不(bú )赖。
迟砚对景宝这种抵触情绪已经习以为常(cháng ),改变也不是一(yī )瞬间的事情,他看见前面不远处的一家川菜(cài )馆,提议:去吃那家?
话音落,孟行悠看迟砚张嘴要叫阿姨(yí )加肉,赶紧拦住他的手,压低声音制止:我不要!你别让加(jiā )!
他吃饱了还觉得意犹未尽,想到孟行悠之前提过那些小吃(chī ),问:你说的那个什么粉
也没有,还有好多(duō )东西我没尝过,主要是来五中没多久,人生地不熟。说到这(zhè ),孟行悠看向迟砚,似笑非笑,你长这么大,是不是都在五(wǔ )星级饭店吃东西,顿顿海鲜?
孟行悠听出这是给她台阶下的(de )意思,愣了几秒,感觉掩饰来掩饰去累得慌,索性全说开:其实我很介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