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狠日插
谁知道到了机场,景厘却又一次(cì )见到了霍祁然(rán )。
她低着头,剪得很小心,仿佛比他小时候给她剪指甲的时候还要谨慎(shèn ),生怕一不小(xiǎo )心就弄痛了他(tā )。
痛哭之后,平复下来,景厘做的第一件事,是继续给景彦庭剪没有剪(jiǎn )完的指甲。
不用给我装。景彦庭再度开口道,我就在这里,哪里也不去。
对我而言,景厘开心最(zuì )重要。霍祁然(rán )说,虽然她几乎不提过去的事,但是我知道,她不提不是因为不在意,恰恰相反,是(shì )因为很在意。
这句话,于很多爱情传奇的海誓山盟,实在是过于轻飘飘,可是景彦庭(tíng )听完之后,竟(jìng )然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过了好一会儿,才又道:你很喜欢她,那你家里呢?你爸爸妈(mā )妈呢?
不用(yòng )给我装。景彦庭再度开口道,我就在这里,哪里也不去。
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zhǎng )心全是厚厚的(de )老茧,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lí )很大的力气。
在见完他之后,霍祁然心情同样沉重,面对着失魂落魄的景厘时
我像一个傻子,或者(zhě )更像是一个疯(fēng )子,在那边生活了几年,才在某一天突然醒了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