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的时候,正好赶上这诡异的沉默。
卫生间的门(mén )关着,里(lǐ )面水声哗(huá )哗,容恒(héng )敲了敲门(mén ),喊了一(yī )声:哥,我来看你了,你怎么样啊?没事吧?
乔唯一听了,忍不住又上前在他身上拧了起来,随后道:那你该说的事情说了没?
乔唯一却始终没办法平复自己的心跳,以至于迷迷糊糊睡着的时候,一颗心还忽快忽慢地跳动着,搅得她不得安眠,总是睡一(yī )阵醒一阵(zhèn ),好像总(zǒng )也不知道(dào )自己在什(shí )么地方似的。
乔仲兴会这么问,很明显他是开门看过,知道她和容隽都睡着了就是不知道他开门的时候,她和容隽睡觉的姿势好不好看?
容隽顺着乔唯一的视线看着那人匆匆离开的背影,很快又回过头来,继续蹭着她的脸,低低开口道(dào ):老婆,你就原谅(liàng )我吧,这(zhè )两天我都(dōu )快难受死(sǐ )了,你摸摸我的心,到这会儿还揪在一起呢
接下来的寒假时间,容隽还是有一大半的时间是在淮市度过的,而剩下的一小半,则是他把乔唯一提前拐回桐城度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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