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庆离开之后,傅城(chéng )予独自在屋檐下坐了许久。
傅城予却忽然伸出手来拉住了她,道:不用过户,至于搬走,就更不必了。
傅城予看向后院的(de )方向,许久之后才开口道:她情(qíng )绪不太对,让她自己先静一静吧(ba )。
顾倾尔僵坐了片刻,随后才一(yī )点点地挪到床边,下床的时候,脚够了两下都没够到拖鞋,索性(xìng )也不穿了,直接拉开门就走了出去。
唔,不是。傅城予说,三更半夜不行,得睡觉。
我知道你不想见我,也未必想听我说(shuō )话,可我却有太多的话想说,思(sī )来想去,只能以笔述之。
时间是(shì )一方面的原因,另一方面,是因(yīn )为萧家。她回来的时间点太过敏(mǐn )感,态度的转变也让我措手不及(jí ),或许是从她约我见面的那时候起,我心里头就已经有了防备。
只不过她自己动了贪念,她想要更多,却又在发现一些东(dōng )西跟自己设想的不同之后拂袖而(ér )去,才会造成今天这个局面。
可(kě )是这样的负责,于我而言却不是(shì )什么负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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