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趣归打趣,孟行悠不否认(rèn )迟砚说(shuō )的办法确实有可行性,最后可能也真会有效果,她可以全身而退,跟(gēn )这件事撇得干干净净。
陶可蔓想到刚才的闹剧,气就不打一处来,鱼(yú )吃了两口就放下筷子,义愤填膺地说:秦千艺这个傻逼是不是又臆想(xiǎng )症啊?我靠,真他们的气死我了,这事儿就这么算了?
迟砚嗯了一声(shēng ),关了(le )后置摄像头,打开前置,看见孟行悠的脸,眉梢有了点笑意:你搬完(wán )家了?
孟行悠一怔,莫名其妙地问:我为什么要生气?
楚司瑶听着也(yě )可笑得很:你们去问问以前高一六班的人,但凡有一个人说秦千艺跟(gēn )迟砚在(zài )一起过,我今天跟你姓!
我不是坏心眼,我只是说一种可能性(xìng )。楚司(sī )瑶把饮料放在一边,刻意压低了一点声音,凑过跟两个人说,你看,咱们吃个饭都有人站出来挑衅,这说明学校,至少咱们这个年级很多(duō )人都知(zhī )道这件事情了。
一个学期过去,孟行悠的文科成绩还是不上不(bú )下,现(xiàn )在基本能及格,但绝对算不上好,连三位数都考不到。
这一考(kǎo ),考得(dé )高三整个年级苦不堪言, 复习不到位,大部分人考出了历史新低, 在高三(sān )学年正式开始之前,心态全面崩盘。
迟砚顺手搂过孟行悠,趁机亲了(le )她一下(xià ):女朋友,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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