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她在哪等,孟行悠把冰镇(zhèn )奶茶从冰箱里拿出来,趴在大门边,听见隔壁的门关上的声音,直接挂了电(diàn )话。
然而孟行(háng )悠对自己的成绩并不满意,这次考得好顶多是侥幸,等下次复习一段时间之(zhī )后,她在年级(jí )榜依然没有姓(xìng )名,还是一个成绩普通的一本选手。
再怎么都是成年人,孟行悠又是学理科(kē )的,基本的生(shēng )理知识还是门儿清,只是书上说归书上说,真正放在现实中,放在自己男朋(péng )友身上,又是(shì )另外一回事。
那一次他都觉得自己是个变态,发了疯的变态。
我觉得这事儿传到老师耳朵(duǒ )里,只是早晚(wǎn )的问题。但你想啊,早恋本来就是一个敏感话题,现在外面又把你说得这么(me )难听,老师估(gū )计觉得跟你不好交流,直接请家长的可能性特别大。
迟砚的手撑在孟行悠的(de )耳边,她能清(qīng )晰地听见他的心跳声,一声一声沉重有力,在这昏暗的空间里反复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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