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仲兴也听到了门铃声,正从厨房里探出头来,看见门口的一幕,一愣之后很(hěn )快笑着走了出来,唯一回来啦!
容隽(jun4 )又往她身上蹭了蹭,说:你知道的
做(zuò )早餐这种事情我也不会,帮不上忙啊(ā )。容隽说,有这时间,我还不如多在(zài )我老婆的床上躺一躺呢——
乔唯一提(tí )前了四五天回校,然而学校的寝室楼还没有开放,容隽趁机忽悠她去自己家里住,乔唯一当然不会(huì )同意,想找一家酒店开间房暂住几天(tiān ),又怕到时候容隽赖着不走出事,索(suǒ )性去了本地一个女同学家里借住。
乔(qiáo )仲兴一向明白自己女儿的心意,闻言(yán )便道:那行,你们俩下去买药吧,只(zhī )是快点回来,马上要开饭了。
一秒钟之后,乔仲兴很快就又笑了起来,容隽是吧?你好你好,来来(lái )来,进来坐,快进来坐!
乔唯一低下(xià )头来看着他,道:容隽,你知道你现(xiàn )在这个样子像什么吗?
我就要说!容(róng )隽说,因为你知道我说的是事实,你(nǐ )敢反驳吗?
容隽闻言,长长地叹息了(le )一声,随后道:行吧,那你就好好上课吧,骨折而已嘛,也没(méi )什么大不了的,让我一个人在医院自(zì )生自灭好了。
原本热闹喧哗的客厅这(zhè )会儿已经彻底安静了,一片狼藉的餐(cān )桌和茶几也被打扫出来了,乔仲兴大(dà )约也是累坏了,给自己泡了杯热茶,刚刚在沙发里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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