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上,姜晚谢师似的举起红(hóng )酒道:顾知行,姐姐敬你一杯。说来,你也算是姐姐的钢琴小老师了。
夫人(rén ),说清楚,您想做什么?他已经不喊她母亲了,她伤(shāng )透了他的心,他甚至伤(shāng )心到都不生气了。
沈宴州看到了,拉了拉姜晚的衣袖(xiù ),指了指推车,上来坐。
唉,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听说,沈部长也算是沈家(jiā )的一份子,是沈总裁的小叔,这算是继承人大战吗?
姜晚冷着脸道:夫人既(jì )然知道,那便好好反思下吧。
对,如果您不任性,我(wǒ )该(gāi )是有个弟弟的。他忽(hū )然呵笑了一声,有点自嘲的样子,声音透着点凄怆和(hé )苍(cāng )凉:呵,这样我就不是唯一了,也不用这样放任你肆意妄为!
这是我的家,我弹我的钢琴,碍你什么事来了?
姜晚摇摇头,看着他,又看了眼许珍珠,张了嘴,却又什么都没说。感情这种事,外人最是插(chā )手(shǒu )不得。尤其是她也没那个规劝、插手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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