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话,顾倾尔安静地跟傅城(chéng )予对视了许久,才终于低笑了一声,道:你还真相信啊。
当(dāng )我回首看这一切,我才意识到自己有多不堪。
解决了一些问(wèn )题,却又产生了更多的问题。顾倾尔垂了垂(chuí )眼,道,果然跨(kuà )学科不是一件这么容易的事情。我回头自己(jǐ )多看点书吧。
其实还有很多话想说,还有很多字想写,可是(shì )天已经快亮了。
信上的笔迹,她刚刚才看完过好几遍,熟悉(xī )到不能再熟悉——
顾倾尔见过傅城予的字,他的字端庄深稳(wěn ),如其人。
而他早起放在桌上的那封信,却(què )已经是不见了。
到此刻,她靠在床头的位置,抱着自己的双(shuāng )腿,才终于又一(yī )次将这封信看了下去。
可是这样的负责,于(yú )我而言却不是什么负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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