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却并(bìng )不是真的因为那件事,而是因为他发现自己闷闷不乐的时候,乔唯一会顺着他哄着他。
乔唯一蓦地收回了自己的手,惊道:我是不是戳(chuō )坏你的脑子(zǐ )了?
乔唯一忍不住拧了他一下,容隽却只是笑,随后凑到她耳边,道:我家没有什么奇葩亲戚,所以,你什么时(shí )候跟我去见(jiàn )见我外公外(wài )婆,我爸爸妈妈?
容隽安静了几秒钟,到底还是难耐,忍不住又道:可是我难受
容隽出事的时候乔唯一还在上课,直到下课(kè )她才看到手(shǒu )机上的消息(xī ),顿时抓着书包就冲到了医院。
不好。容隽说,我手疼,疼得不得了你一走,我就更疼了我觉得我撑不到明天做(zuò )手术了算了(le )算了你要走(zǒu )就走吧,我(wǒ )不强留了
容隽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就伸出另一只手来抱住她,躺了下来。
关于你二叔三叔他们那边,你不用担心(xīn )。乔仲兴说(shuō ),万事有爸(bà )爸拦着呢,我不会让他们给容隽带去什么麻烦所以啊,你放心跟他谈你们的恋爱,不用想其他的。
不仅仅她睡着了,喝多了(le )的容隽也睡(shuì )着了——此(cǐ )时此刻就睡在她旁边,显然已经睡熟了。
下楼买早餐去了。乔仲兴说,刚刚出去。我熬了点白粥,你要不要先喝(hē )点垫垫肚子(z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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