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间的(de )诊室人满为(wéi )患,虽然他们来得也早,但有许多人远在他们前面,因此等了足足两个钟头,才终于轮到景彦庭。
只是他已经退(tuì )休了好几年(nián ),再加上这(zhè )几年一直在外游历,行踪不定,否则霍家肯定一早就已经想到找他帮忙。
这一系列的检查做下来,再拿到报告,已经是下午(wǔ )两点多。
她(tā )这震惊的声(shēng )音彰显了景厘与这个地方的差距,也彰显了景厘与他这个所谓的父亲之间的差距。
景厘缓缓摇了摇头,说:爸爸(bà ),他跟别人(rén )公子少爷不(bú )一样,他爸爸妈妈也都很平易近人,你不用担心的。
她有些恍惚,可是还是强行让自己打起精神,缓过神来之后,她伸出手(shǒu )来反手握住(zhù )景彦庭,爸(bà )爸,得病不用怕,现在的医学这么发达,什么病都能治回头我陪你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好不好?
景彦庭的确很(hěn )清醒,这两(liǎng )天,他其实(shí )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
景厘似乎立刻就欢喜起来,说:爸爸,我来帮你剪吧,我记得(dé )我小时候的(de )指甲都是你(nǐ )给我剪的,现在轮到我给你剪啦!
霍祁然走到景厘身边的时候,她正有些失神地盯着手机,以至于连他走过来她(tā )都没有察觉(jiào )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