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完黑板的最后一个角落,孟行(háng )悠把画笔(bǐ )扔进脚边(biān )的小水桶(tǒng )里,跑到(dào )教室最前(qián )面的讲台(tái )上瞧,非常满意地说:完美,收工!
霍修厉掐着点进来,站在门口催迟砚:太子还能走不走了?我他妈要饿嗝屁了。
贺勤摇头,还是笑得很谦逊:我没这个意思, 我是在反省自己, 我跟这帮高一学生一样都是初来乍到, 主任既然对我们六班很(hěn )上心,我(wǒ )和他们都(dōu )愿意虚心(xīn )求教。
霍(huò )修厉这个(gè )人精不在场,光凭一个眼神就能脑补出了故事,等迟砚从阳台出来,看教室里没外人,直接调侃起来:太子,你可真狠,人姑娘都哭了,那眼睛红的我都心疼。
孟行悠涂完卷轴的部分,瞧着不太满意,站在桌子上总算能俯视迟砚一回,张嘴使唤(huàn )他:班长(zhǎng ),你去讲(jiǎng )台看看,我这里颜(yán )色是不是调得太深了。
孟行悠说一半留一半:他跟霍修厉先约好的,拒绝了也正常,先来后到嘛。
总归迟砚话里话外都是相信她的,这份信任让她心情无比舒畅。
迟梳无奈:不了,来不及,公司一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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