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老枪打电话过来问我最近生活,听了我的介绍以后他大叫(jiào )道(dào ):你丫怎么过得像是张学良的老年生活。
我说:没事,你说个地方,我后天回去,到(dào )上海找你。
路上我疑惑的(de )是(shì )为什么一样的艺术,人家可以卖艺,而我写作却想卖也卖不了,人家往路边一坐唱(chàng )几(jǐ )首歌就是穷困的艺术家,而我往路边一坐就是乞丐。答案是:他所学的东西不是每(měi )个(gè )人都会的,而我所会的东西是每个人不用学都会的。
这天老夏将车拉到一百二十迈,这个速度下大家都是眼泪(lèi )横(héng )飞,不明真相的人肯定以为这两个傻×开车都能开得感动得哭出来。正当我们以为(wéi )我(wǒ )们是这条马路上飞得最快的人的时候,听见远方传来涡轮增压引擎的吼叫声,老夏(xià )稍(shāo )微减慢速度说:回头看看是个什么东西?
我有一些朋友,出国学习都去新西兰,说在那里的中国学生都是开跑车(chē )的(de ),虽然那些都是二手的有一些车龄的前轮驱动的马力不大的操控一般的跑车,说白(bái )了(le )就是很多中国人在新西兰都是开两个门的车的,因为我实在不能昧着良心称这些车(chē )是(shì )跑车。而这些车也就是中国学生开着会觉得牛×轰轰而已。
第三个是善于在传中的时候踢在对方腿上。在中国(guó )队(duì )经过了边路进攻和小范围配合以后,终于有一个幸运儿能捞着球带到了对方接近底(dǐ )线(xiàn )的部位,而且居然能把球控制住了没出底线,这个时候对方就扑了上来,我方就善(shàn )于(yú )博得角球,一般是倒地一大脚传球,连摄像机镜头都挪到球门那了,就是看不见球,大家纳闷半天原来打对方(fāng )脚(jiǎo )上了,于是中国人心里就很痛快,没事,还有角球呢。当然如果有传中技术比较好(hǎo )的(de )球员,一般就不会往对方脚上踢了,往往是踢在人家大腿或者更高的地方,意思是(shì )我(wǒ )这个球传出来就是个好球。
我在北京时候的一天晚上,接到一个电话,是一个外地的读者,说看了我的新书,觉(jiào )得很退步,我说其实是我进步太多,小说就是生活,我在学校外面过了三年的生活(huó ),而你们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高三,偶像从张信哲变成了F4而已,所以根本(běn )不(bú )在一个欣赏的层次上。我总不能每本书都上学啊几班啊的,我写东西只能考虑到我的兴趣而不能考虑到你们的(de )兴(xìng )趣。这是一种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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