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众人都不嫌弃贵,多磨缠几下,眼看着就要没了,张采萱眼疾手快拿了两根(gēn )针,还有绣线也挑了些颜色鲜艳的,虽(suī )然颜色多,但每种颜色根本没有多少,要是手慢了,就拿不到了。她一边感叹村里(lǐ )人平时看起来穷,没想到也挺有银子。而且这货郎太会做生意了,村里多的是(shì )几年没有去镇上买东西的人,此时都有点疯魔了。
他们走了,院子里安静了许多,可算是有一点丧事的气氛了。
张采萱眨(zhǎ )了眨有些酸涩的眼睛,确定自己没看错(cuò ),边上已经有人在大叫,没事,大伯他们没(méi )事。
张采萱得了消息的时候,心里咯噔(dēng )一声,别是又有衙差来征兵?又或者当(dāng )初吴山兄妹那样来卖身的?更或者是那些别有用心的。无论哪种,对村里来说都不(bú )好。
虽然带着哭音有些哑也有些失真,但是周围几个人还是都听清楚了。
要说(shuō )生意最好,还得是卖糖和盐的那个人,然后(hòu )就是绣线这边。张采萱挑完了绣线,又(yòu )去了那边,买了两罐盐一罐糖,她买这(zhè )些,在村里只能算是平常,尤其是盐,哪怕(pà )再贵,村里也多的是人买两罐三罐的。谁知道过了这一回,以后还有没有得买(mǎi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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