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州回到位子上,面色严峻地命(mìng )令:不要慌!先去通知各(gè )部门开会。
她睁开眼,身边位置已经空了。她说不上失落(luò )还是什么,总感觉少了点什么,心情也有点低落。她下了床(chuáng ),赤脚踩在柔软地毯上,拉开窗帘,外面太阳升的很高了(le ),阳光有些刺眼,便又拉(lā )上了。
看他那么郑重,姜晚才知道自己说话失当了。沈宴(yàn )州在感情上一向认真,自(zì )己刚刚那话不仅是对他感情的怀疑,更是对他人品的怀疑(yí )。她立刻道歉了:对不起,那话是(shì )我不对。
他不是画油画的(de )吗?似乎画的很好,为什么不去搞油画事业,突然进公司(sī )啊?难不成是为了做卧底(dǐ )来的?
姜晚摇摇头,看着他,又看了眼许珍珠,张了嘴,却又什么都没说。感情这种事,外人最是插手不得。尤其是她也没那个规劝、插手(shǒu )的身份。
少年脸有些红,但依然坚(jiān )持自己的要求:那你别弹(dàn )了,你真影响到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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