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méi )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lù )上行走,突然发现,原来这个淮海路不是属(shǔ )于我的而是属于大家的。于是离开上海的愿(yuàn )望越发强烈。这很奇怪。可能属于一种心理(lǐ )变态。
后来我将我出的许多文字作点修改以(yǐ )后出版,销量出奇的好,此时一凡已经是国内知名的星,要见他(tā )还得打电话给他经济人,通常的答案是一凡(fán )正在忙,过会儿他会转告。后来我打过多次(cì ),结果全是这样,终于明白原来一凡的经济(jì )人的作用就是在一凡的电话里喊:您所拨打(dǎ )的用户正忙,请稍后再拨。
或者说当遭受种(zhǒng )种暗算,我始终不曾想过要靠在老师或者上司的大腿上寻求温暖(nuǎn ),只是需要一个漂亮如我想象的姑娘,一部(bù )车子的后座。这样的想法十分消极,因为据(jù )说人在这样的情况下要奋勇前进,然而问题(tí )关键是当此人不想前进的时候,是否可以让(ràng )他安静。
在野山最后两天的时候我买好到北(běi )京的火车票,晚上去超市买东西,回学院的时候发现一个穿黑衣(yī )服的长头发女孩子,长得非常之漂亮,然而(ér )我对此却没有任何行动,因为即使我今天将(jiāng )她弄到手,等我离开以后她还是会惨遭别人(rén )的毒手——也不能说是惨遭,因为可能此人(rén )还乐于此道。我觉得我可能在这里的接近一(yī )年时间里一直在等她的出现,她是个隐藏人(rén )物,需要经历一定的(de )波折以后才会出现。
我说:只要你能想出来(lái ),没有配件我们可以帮你定做。
这些事情终(zhōng )于引起学校注意,经过一个礼拜的调查,将(jiāng )正卧床不起的老夏开除。
车子不能发动的原(yuán )因是没有了汽油。在加满油以后老夏找了个(gè )空旷的地方操练车技,从此开始他的飙车生(shēng )涯。
之间我给他打过三次电话,这人都没有接,一直到有一次我(wǒ )为了写一些关于警察的东西,所以在和徐汇(huì )区公安局一个大人物一起吃饭的时候一凡打(dǎ )了我一个,他和我寒暄了一阵然后说:有个(gè )事不知道你能不能帮个忙,我驾照给扣在徐(xú )汇区了,估计得扣一段时间,你能不能想个(gè )什么办法或者有什么朋友可以帮我搞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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