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平静地与他对视片刻,终于再度开口道:从小到大(dà ),爸爸(bà )说的话(huà ),我有(yǒu )些听得(dé )懂,有(yǒu )些听不懂。可是爸爸做的每件事,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就像这次,我虽然听不懂爸爸说的有些话,可是我记得,我记得爸爸给我打的那两个电话我知道,爸爸一定是很想我,很想听听我的声音,所以才会给我打电话的,对吧?所以,我一定会陪着(zhe )爸爸,从今往(wǎng )后,我(wǒ )都会好(hǎo )好陪着(zhe )爸爸。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了,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却道:你(nǐ )把他叫(jiào )来,我(wǒ )想见见(jiàn )他。
霍(huò )祁然扔(rēng )完垃圾(jī )回到屋子里,看见坐在地板上落泪的景厘,很快走上前来,将她拥入了怀中。
景彦庭又顿了顿,才道:那天我喝了很多酒,半夜,船行到公海的时候,我失足掉了下去——
他说着话,抬眸迎上他的视线,补充了三个字:很喜欢。
景厘手上的动作微(wēi )微一顿(dùn ),随后(hòu )才抬起(qǐ )头来,温柔又(yòu )平静地看着他,爸爸想告诉我的时候再说好了,现在只要能重新和爸爸生活在一起,对我而言,就已经足够了。
景厘也不强求,又道:你指甲也有点长了,我这里有指甲刀,把指甲剪一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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