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些学文科的,比如什么摄(shè )影、导演、古文、文学批评等等(尤其是文学(xué )类)学科的人,自豪地拿出博士甚至还加一个(gè )后的文凭的时候,并告诉人们在学校里已经(jīng )学了二十年的时候,其愚昧的程度不亚于一(yī )个人自豪地宣称自己在驾校里已经开了二十年的车。
当年春天,时常有沙尘暴来袭,一般是先天气阴沉,然(rán )后开始起风,此时总有一些小资群体仰天说(shuō ):终于要下雨了。感叹完毕才发现一嘴巴沙(shā )子。我时常在这个时刻听见人说再也不要呆(dāi )在这个地方了,而等到夏天南方大水漫天的(de )时候又都表示还是这里好,因为沙尘暴死不了人。
我说:不,比(bǐ )原来那个快多了,你看这钢圈,这轮胎,比(bǐ )原来的大多了,你进去试试。
天亮以前,我(wǒ )沿着河岸送她回家。而心中仍然怀念刚刚逝(shì )去的午夜,于是走进城市之中,找到了中学(xué )时代的那条街道,买了半打啤酒,走进游戏(xì )机中心,继续我未完的旅程。在香烟和啤酒(jiǔ )的迷幻之中,我关掉(diào )电话,尽情地挥洒生命。忘记了时间的流逝(shì )。直到家人找到我的FTO。
不幸的是,在我面对(duì )她们的时候,尽管时常想出人意料,可是还(hái )是做尽衣冠禽兽的事情。因为在冬天男人脱(tuō )衣服就表示关心,尽管在夏天这表示耍流氓(máng )。
第一是善于打边路。而且是太善于了,往(wǎng )往中间一个对方的人(rén )没有,我们也要往边上挤,恨不能十一个人(rén )全在边线上站成一队。而且中国队的边路打(dǎ )得太揪心了,球常常就是压在边线上滚,裁(cái )判和边裁看得眼珠子都要弹出来了,球就是(shì )不出界,终于在经过了漫长的拼脚和拉扯以(yǐ )后,把那个在边路纠缠我们的家伙过掉,前(qián )面一片宽广,然后那哥儿们闷头一带,出界。
事情的过程是老夏(xià )马上精神亢奋,降一个挡后油门把手差点给(gěi )拧下来。一路上我们的速度达到一百五十,此时老夏肯定被泪水模糊了双眼,眼前什么(me )都没有,连路都没了,此时如果冲进商店肯(kěn )定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了。在这样生死置之(zhī )度外了一段时间以后,我们终于追到了那部白车的屁股后面,此(cǐ )时我们才看清楚车屁股上的EVOLUTION字样,这意味着(zhe ),我们追到的是一部三菱的枪骑兵,世界拉(lā )力赛冠军车。
我喜欢车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yīn )是赛车这个东西快就是快,慢就是慢,不像(xiàng )所谓的文艺圈,说人的欣赏水平不一样,所(suǒ )以不分好坏。其实文学这个东西好坏一看就能知道,我认识的一(yī )些人遣词造句都还停留在未成年人阶段,愣(lèng )说是一种风格也没有办法。
我说:你看这车(chē )你也知道,不如我发动了跑吧。
总之就是在(zài )下雨的时候我们觉得无聊,因为这样的天气(qì )不能踢球飙车到处走动,而在晴天的时候我(wǒ )们也觉得无聊,因为这样的天气除了踢球飙车到处走动以外,我(wǒ )们无所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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