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两个人并没(méi )有做任何出格的事,可就这么抱着亲着,也足够(gòu )让人渐渐忘乎所以了。
容隽见状忍不住抬(tái )起另一只手来捏她的脸想要哄她笑,乔唯一却飞(fēi )快地打掉他的手,同时往周围看了一眼。
怎么了(le )?她只觉得他声音里隐约带着痛苦,连忙往他那(nà )边挪了挪,你不舒服吗?
我没有时间。乔唯一说(shuō ),我还要上课呢。
乔唯一听到这一声哟就(jiù )已经开(kāi )始头疼,与此同时,屋子里所有人都朝门(mén )口看了过来。
乔仲兴忍不住又愣了一下,随后道(dào ):之前你们闹别扭,是因为唯一知道了我们见面(miàn )的事?
容隽伸出完好的那只手就将她抱进了怀中(zhōng ),说:因为我知道出院你就不会理我了,到时候(hòu )我在家里休养,而你就顾着上课上课,你(nǐ )也不会来家里看我,更不会像现在这样照顾我了(le )
容隽听得笑出声来,微微眯了眼看着她,道:你(nǐ )在担心什么?放心吧,我这个人,心志坚定得很(hěn ),不至于被几个奇葩亲戚吓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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