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打好腹稿,点开孟行舟的头像(xiàng ),来了三下深呼吸,规规矩矩地发过去一串正宗彩虹屁。
迟砚心里(lǐ )也没有底,他也只跟孟行悠的爸爸打过照片,看起来是个挺和蔼的(de )人,至于孟行悠(yōu )的妈妈,他对她的印象还停留在高一开学的时候。
孟行悠睁开眼,冲孟母凝重地点了点头:我预感我住进这套房子,心情会特别好,我心情一好,高考就容易超常发挥。有了这套房,明年今日,我,孟行悠,就是您的骄傲!光宗耀祖从此不再是梦想!
迟砚放在孟行(háng )悠腰上的手,时(shí )不时摩挲两下,抱着她慵懒地靠坐在沙发里,声音(yīn )也带了几分勾人(rén )的意味:猜不到,女朋友现在套路深。
我这顶多算(suàn )浅尝辄止。迟砚(yàn )上前搂住孟行悠的腰,两个人跟连体婴似的,同手同脚往客厅走,最后几乎是砸到沙发上的。
孟行悠被他神奇的脑回路震惊到,好笑(xiào )地看着她:我为什么要分手?
然而孟行悠对自己的成绩并不满意,这次考得好顶多(duō )是侥幸,等下次复习一段时间之后,她在年级榜依(yī )然没有姓名,还(hái )是一个成绩普通的一本选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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