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话,顾倾尔神情再度(dù )一变,片刻之后,她再度低笑了一(yī )声,道:那恐怕(pà )要让傅先生失望了。正是因为我试(shì )过,我知道结局是什么样子,所以我才知道——不(bú )可以。
如果不是她那天走出图书馆时恰巧遇到一个(gè )经济学院的师姐,如果不是那个师姐兴致勃勃(bó )地拉她一起去看一场据说很精彩的演讲,那她也不(bú )会见到那样的傅城予。
唔,不是。傅城予说,三更半夜不行,得睡觉。
可是这样的负(fù )责,于我而言却不是什么负担。
栾斌来给顾倾尔送(sòng )早餐的时候,便只看见顾倾尔正在准备猫猫的食物(wù )。
可是这一个早上,却总有零星的字句飘过她(tā )一片空白的脑袋,她不愿意去想,她给自己找了很(hěn )多事做,可是却时时被精准击中。
她吃得很慢,以至于栾斌估摸着时间两次过来收餐(cān )的时候,都看见她还坐在餐桌旁边。
以前大家在一(yī )起玩,总觉得她是圈子里最有个性,最有自己想法(fǎ )的一个姑娘。我从欣赏她,到慢慢喜欢上她,用了大概四五年的时间。
顾倾尔朝礼堂的方向示意(yì )了一下,道:刚才里面的氛围那么(me )激烈,唇枪舌战的,有几个人被你辩得哑口无言。万一在食堂遇见了,寻你仇怎么办?
这种内疚让我(wǒ )无所适从,我觉得我罪大恶极,我觉得应该要(yào )尽我所能去弥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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