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她的话,容恒脸色不由得微(wēi )微一变,终于转过头来。
陆与川无奈叹息了一声,我知道(dào )你在想什么,但是爸爸跟她没有你以为的那种关系。
容恒(héng )那满怀热血,一腔赤诚,她怎么可能抵挡得住?
卧室(shì )里,慕浅一眼就看到了正试图从床上坐起身的陆与川,张(zhāng )宏见(jiàn )状,连忙快步进去搀扶。
陆与川听了,静了片刻,才(cái )又道:沅沅,是爸爸没有保护好你,让你受到了伤害。对(duì )不起。
我在桐城,我没事。陆与川说,就是行动还不太方(fāng )便,不能来医院看你。
这样的情况下,容恒自然是一万个(gè )不想离开的,偏偏队里又有紧急任务,催得他很紧。
慕浅(qiǎn )走到床头,一面整理花瓶里的鲜花,一面开口道:昨(zuó )天晚上,我去见了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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