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闻言,长长地叹息了一声,随(suí )后(hòu )道:行吧,那你就好好上课吧,骨折而已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让我一个人在医院自生自灭好了。
哪知一转头,容隽就眼巴巴地看着(zhe )她(tā ),可(kě )怜兮兮地开口道:老婆,我手疼,你让我抱着你,闻着你的味道,可能就没那么疼了。
乔唯一去卫生间洗澡之前他就在那里玩手机,她(tā )洗(xǐ )完(wán )澡出来,他还坐在那里玩手机。
虽然隔着一道房门,但乔唯一也能听到外面越来越热烈的氛围,尤其是三叔三婶的声音,贯穿了整顿饭(fàn )。
由(yóu )此可见,亲密这种事,还真是循序渐进的。
这声叹息似乎包含了许多东西,乔唯一顿时再难克制,一下子推开门走进去,却顿时就僵在那(nà )里(lǐ )。
容隽尝到了甜头,一时忘形,摆脸色摆得过了头,摆得乔唯一都懒得理他了,他才又赶紧回过头来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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