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天底下可不是只有一个(gè )国家的,这是她早就知道的,当(dāng )初在周(zhōu )府,她偶然听过一耳朵,几百年前,这片大陆上有个乾国,听说统管了全部所有部落的人(rén )。后来(lái )不知怎的打起仗,又发展多年才有了如今的南越国(guó )。
最后,大半的人还是交了粮食,最终(zhōng )收了两千多斤粮食,还有十来个人拎着包袱离开了青山村(cūn )。
今年过年,骄阳也上了桌,夜色下透(tòu )着昏黄烛火的小院子里,偶尔有骄阳软软的声音传出,配(pèi )上两人的笑声,格外温馨。
腊月(yuè )底,外(wài )头的雪不见融化的迹象,不过这两年开春后天气都会回暖,比以前好了很多,村里众人也(yě )不着急。今年过年,骄阳已经会跑了,张采萱特意给他缝(féng )了套大红的衣衫,连着帽子一起,穿上(shàng )去格外喜庆,如一个红团子一般。
几人打过招呼后错开,张采萱牵着骄阳再次往村口去,这一回(huí )她不着急,老大夫那边的等着的那些人,一时半会儿是看不完的。
杨璇儿含笑点头,我先(xiān )来问问你,你这边没有,我只能去找他们了。对了,采萱(xuān ),你知不知道村里有没有适龄男子?
她(tā )似乎又瘦了,浅绿色的衣衫衬得她越发瘦弱,面色也有些(xiē )苍白,走近了笑着打招呼,采萱(xuān ),你们(men )这是做什么?
等到众人再次分开,已经是好几息过去,几个妇人已经头发散乱,不过,还(hái )是平娘最惨,她头发散乱不说,脸上和脖颈上都是血呼呼(hū )的伤口,被拉开时还犹自不甘心的伸手(shǒu )挠人,拉开她的全义手背上都被她挠了几条血印子。
腿脚(jiǎo )应该是被压到了,很可能断了骨(gǔ ),看到(dào )这样的情形,先前还雀跃的众人心里沉重起来,一时间也不知道老人是被救出来这么痛苦(kǔ )好还是昨夜就死了好。
秦肃凛来了兴致,不过全部都是妇(fù )人,他不好上前,笑道,采萱,你也看(kàn )看去,要是喜欢,就买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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