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她的手是因为他的缘故才受伤的,他已经够自责了,她反倒一个劲地怪自己,容恒自然火大。
张宏呼出一口气,道:陆先生伤得很重,伤(shāng )口感染,发烧昏迷了几天,今天才醒过来。知道霍先生(shēng )和浅小姐你在找他之后,他(tā )立刻就叫我过来找你——
因(yīn )此,容恒说的每一句话她都(dōu )听得到,他每句话的意思,她都懂。
我说有你陪着我,我真的很开心。陆沅顺着他的意思,安静地又将自己刚才说过的话陈述了一遍。
陆沅安静(jìng )地跟他对视了片刻,最终却(què )缓缓垂下了眼眸。
容恒全身(shēn )的刺都竖了起来,仿佛就等(děng )着开战了,却一瞬间被化去(qù )所有的力气,满身尖刺都无(wú )用武之地,尴尬地竖在那里(l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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