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tā )那么郑重,姜晚才知道自(zì )己说话失当了。沈宴州在(zài )感情上一向认真,自己刚(gāng )刚那话不仅是对他感情的怀疑,更是对他人品的怀疑。她立刻道歉了:对不起,那话是我不对。
姜晚没什么食欲,身体也觉得累,没什么劲儿,便懒散地躺(tǎng )在摇椅上,听外面的钢琴(qín )声。
乱放电的妖孽还盯着(zhe )人家的背影,姜晚看到了(le ),瞪他:你看什么?人家(jiā )小姑娘是不是很漂亮又萌(méng )萌哒?
沈宴州把辞呈扔到地上,不屑地呵笑:给周律师打电话,递辞呈的,全部通过法律处理。
姜晚心中一痛,应该是原主的情绪吧?渐渐地,那痛消散了(le ),像是解脱了般。她不知(zhī )道该摆什么脸色了,果然(rán ),在哪里,有钱都能使鬼(guǐ )推磨。
正谈话的姜晚感觉(jiào )到一股寒气,望过去,见(jiàn )是沈景明,有一瞬的心虚。她这边为讨奶奶安心,就没忍住说了许珍珠的事,以他对许珍珠的反感,该是要生气了。
姜晚看他那态度就不满了,回了客厅,故意又弹了会钢琴。不想(xiǎng ),那少年去而复返,抱着(zhe )一堆钢琴乐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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