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冬天即将春天的时候(hòu ),我们感觉到外面的凉风似(sì )乎可以接受,于是蛰居了一个冬天的人群纷纷开始出动,内容不外乎是骑车(chē )出游然后半路上给冻回来继(jì )续回被窝睡觉。有女朋友的大多选择早上冒着寒风去爬山,然后可以乘机揩(kāi )油。尤其是那些和女朋友谈(tán )过文学理想人生之类东西然后又没有肌肤之亲的(de )家伙,一到早上居然可以丝(sī )毫不拖泥带水地起床,然后拖着姑娘去爬山,爬到一半后大家冷得恨不得从(cóng )山上跳下去,此时那帮男的(de )色相大露,假装温柔地问道:你冷不冷?
我泪眼蒙回头一看,不是想象中的扁(biǎn )扁的红色跑车飞驰而来,而(ér )是一个挺高的白色轿车正在快速接近,马上回头(tóu )汇报说:老夏,甭怕,一个(gè )桑塔那。
说真的,做教师除了没有什么前途,做来做去还是一个教师以外,真是很幸福的职业了。 -
我在(zài )上海看见过一辆跑车,我围着这红色的车转很多圈,并且仔细观察。这个时(shí )候车主出现自豪中带着鄙夷(yí )地说:干什么哪?
而我所惊奇的是那帮家伙,什么(me )极速超速超极速的,居然能(néng )不搞混淆车队的名字,认准(zhǔn )自己的老大。
此事后来引起巨大社会凡响,其中(zhōng )包括老张的老伴和他离婚。于是我又写了一个《爱情没有年龄呐,八十岁老人为何离婚》,同样发表。
于是我们给他做了一个大包(bāo )围,换了个大尾翼,车主看过以后十分满意,付好钱就开出去了,看着车子(zǐ )缓缓开远,我朋友感叹道:改得真他妈像个棺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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