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一转头,容隽就眼巴巴地看着她,可怜兮兮地开口道:老婆,我手疼,你(nǐ )让我抱着你,闻着你的味道,可能就没那么(me )疼了。
乔唯一也没想到他反应会这么大(dà ),一下子坐起身来帮忙拖了一下他的手(shǒu )臂,怎么样?没有撞伤吧?
不多时,原(yuán )本热热闹闹的病房里就只剩了乔唯一和他两(liǎng )个。
容隽闻言,长长地叹息了一声,随(suí )后道:行吧,那你就好好上课吧,骨折(shé )而已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让我一个人在医院自生自灭好了。
于是乎,这天晚上(shàng ),做梦都想在乔唯一的房间里过夜的容(róng )隽得偿所愿,在她的小床上美美地睡了(le )整晚。
乔唯一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的时候,正(zhèng )好赶上这诡异的沉默。
至少在他想象之(zhī )中,自己绝对不会像现在这么难受!
下(xià )楼买早餐去了。乔仲兴说,刚刚出去。我熬了点白粥,你要不要先喝点垫垫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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