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恒一走,乔唯一也觉(jiào )得有些坐不住了,整理整理了自己的东西就想走。
容隽(jun4 )得了便宜,这会儿乖得不得了,再没有任何造次,倾身(shēn )过去吻(wěn )了吻她的唇,说了句老婆晚安,就乖乖躺了下来(lái )。
乔唯(wéi )一听了,这才微微松了口气,却仍旧是苦着一张脸,坐(zuò )在床边盯着容隽的那只手臂。
虽然如此,乔唯一还是盯(dīng )着他的手臂看了一会儿,随后道:大不了我明天一早再(zài )来看你嘛。我明天请假,陪着你做手术,好不好?
至少(shǎo )在他想(xiǎng )象之中,自己绝对不会像现在这么难受!
乔唯一虽然口(kǒu )口声声地说要回学校去上课,事实上白天的大部分时间(jiān ),以及每一个晚上依然是待在他的病房里的。
我没有时(shí )间。乔唯一说,我还要上课呢。
乔唯一听了,咬了咬唇(chún ),顿了顿之后,却又想起另一桩事情来,林瑶的事情,你跟我(wǒ )爸说了没有?
他第一次喊她老婆,乔唯一微微一愣,耳(ěr )根发热地咬牙道:谁是你老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