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风机嘈杂的声音萦绕在耳畔,乔唯一却还是听到了一声(shēng )很响很重的关门声,回头一看,原本坐在沙(shā )发里的人已经不(bú )见了,想必是带(dài )着满腹的怨气去(qù )了卫生间。
听到(dào )这句话,容隽瞬(shùn )间大喜,控制不住地就朝她凑过去,翻身就准备压住。
容隽哪能不明白她的意思,见状道:好了,也不是多严重的事,你们能回去忙你们的工作了吗?护工都已经找好了,我这里没你们什么事了。
乔唯(wéi )一这一晚上被他(tā )折腾得够呛,听(tīng )见这句话更是气(qì )不打一处来,然(rán )而她闭上眼睛深(shēn )吸了口气之后,却忽然平静地开了口:好吧,可是你必须答应我,躺下之后不许乱动,乖乖睡觉。
我请假这么久,照顾你这么多天,你好意思说我无情无义?乔唯一拧着他腰间的肉质问(wèn )。
我就要说!容(róng )隽说,因为你知(zhī )道我说的是事实(shí ),你敢反驳吗?
刚刚打电话的那(nà )个男人收了手机走过来,道:容先生眼下身在国外,叮嘱我一定要好好照顾你。他们回去,我留下。
乔仲兴静默片刻,才缓缓叹息了一声,道:这个傻孩子。
都这个时间了,你自己坐车回去,我怎么能(néng )放心呢?容隽说(shuō ),再说了,这里(lǐ )又不是没有多的(de )床,你在这里陪(péi )陪我怎么了?
做(zuò )早餐这种事情我也不会,帮不上忙啊。容隽说,有这时间,我还不如多在我老婆的床上躺一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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