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没怎么听明(míng )白:怎么把关注点放在你身(shēn )上?
但你刚刚也说了,你不愿意撒谎,那不管过程如何,结果只有一个,你和迟砚谈(tán )恋爱的事情,注定瞒不住。
陶可蔓听明白楚司瑶的意思,顺口接过她的话:所以悠悠(yōu ),要么你等你父母通过老师(shī )的嘴知道这件事,然后你跟他们坦白;要么就你先发制人(rén ),在事情通过外人的嘴告诉(sù )你爸妈的时候,你直接跟他们说实话。
迟砚还是完全没有(yǒu )要放过她的意思,力道反而(ér )愈来愈重,孟行悠心跳不稳,乱了呼吸,快要喘不过气来(lái ),伸手锤他的后背,唔唔好(hǎo )几声,迟砚才松开她。
黑框(kuàng )眼镜不明白孟行悠为什么突然提起这个人,莫名其妙地看(kàn )着她:知道啊,干嘛?
那你(nǐ )要怎么做啊?又不可能堵住别人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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