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口(kǒu )中的小晚就是顾晚,在他失踪的时候,顾晚(wǎn )还是他的儿媳妇。
景彦庭嘴唇动了动,才又(yòu )道:你和小晚一直生活在一起?
听到这样的(de )话,霍祁然心中自然有疑虑,看了景彦庭片刻,才道:叔叔,景(jǐng )厘现在最高兴的事情是和您重逢,我们都很(hěn )开心,从今以后,她可以像以前一样,重新(xīn )拥有自己的家。我向您保证,她在两个家里(lǐ )都会过得很开心。
是哪方面的问题?霍祁然(rán )立刻站起身来,道,我有个叔叔就是从事医(yī )疗的,我家里也认识不少业界各科的权威医生,您身体哪方面出(chū )了问题,一定可以治疗的——
说着景厘就拿(ná )起自己的手机,当着景彦庭的面拨通了霍祁(qí )然的电话。
而他平静地仿佛像在讲述别人的(de )故事:后来,我被人救起,却已经流落到t国(guó )。或许是在水里泡了太久,在那边的几年时(shí )间,我都是糊涂的,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自己从哪儿来,更(gèng )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什么亲人
而景厘独自帮(bāng )景彦庭打包好东西,退掉了小旅馆的房间,打了车,前往她新订的住处。
我家里不讲求(qiú )您说的这些。霍祁然说,我爸爸妈妈和妹妹(mèi )都很喜欢景厘。对我和我的家人而言,景厘(lí )都只需要做她自己。
霍祁然闻言,不由得沉默下来,良久,才又(yòu )开口道:您不能对我提出这样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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