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jun4 )还是稍稍有些喝多了,闻言思考了好几秒,才想起来要说什么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道:他们话太多了,吵得我头晕,一时顾(gù )不上,也没找到机会——不如,我今天晚上(shàng )在这里睡,等明天早上(shàng )一起来,我就跟你爸(bà )爸说,好不好?
这样的(de )负担让她心情微微有(yǒu )些沉重,偏偏容隽似乎也有些心事一般,晚上话出奇地少,大多数时候都是安静地坐在沙发里玩手机。
而屋子里,乔唯一的二叔和二婶对视一眼,三叔(shū )和三婶则已经毫不避忌地交头接耳起来。
容(róng )隽哪能看不出来她的意(yì )图,抬起手来拨了拨(bō )她眉间的发,说:放心(xīn )吧,这些都是小问题(tí ),我能承受。
从前两个人只在白天见面,而经了这次昼夜相对的经验后,很多秘密都变得不再是秘密——比如,他每天早上醒来时有多辛苦。
再漂亮也(yě )不要。容隽说,就要你(nǐ )。你就说,给不给吧(ba )?
她推了推容隽,容隽(jun4 )睡得很沉一动不动,她没有办法,只能先下(xià )床,拉开门朝外面看了一眼。
容隽那边很安静,仿佛躺下没多久就睡着了。
卫生间的门关着,里面水声哗哗,容恒敲了敲门,喊了一声:哥,我来看你了,你怎么样啊?没(méi )事吧?
乔唯一依然不(bú )怎么想跟他多说话,扭头就往外走,说:手(shǒu )机你喜欢就拿去吧,我会再买个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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