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睡了多久,正朦朦胧胧间,忽然听见容隽(jun4 )在喊她:唯一,唯一
容隽含住她递过来的橙子,顺势也含住了(le )她的手指,瞬间眉开眼笑。
容隽平常虽然也会偶尔喝(hē )酒,但是有度,很少会喝多,因此早上醒过来的时候,他脑子(zǐ )里先是空白了几秒,随后才反应过来什么,忍不住乐(lè )出了声——
下楼买早餐去了。乔仲兴说,刚刚出去。我熬了点(diǎn )白粥,你要不要先喝点垫垫肚子?
她不由得怔忡了一(yī )下,有些疑惑地看着屋子里的人,还没来得及开口问(wèn )什么,便又听三婶道:那你爸爸妈妈是做什么工作的啊?
容隽(jun4 )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就伸出另一只手来抱住她,躺了(le )下来。
乔唯一有些发懵地走进门,容隽原本正微微拧(nǐng )了眉靠坐(zuò )在病床上,一见到她,眉头立刻舒展开来,老婆,过(guò )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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