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qiáo )唯一闻到酒味,微微皱(zhòu )了皱眉,摘下耳机道:你喝酒了?
这下容隽直(zhí )接就要疯了,谁知道乔(qiáo )唯一打完招呼就走,一(yī )点责任都不担上身,只留一个空空荡荡的卫生间给他。
几分钟后,卫生间的门打开,容隽黑着一张脸从里面走出来,面色不善地盯着容恒。
乔仲(zhòng )兴闻言,道:你不是说(shuō ),你爸爸有意培养你接(jiē )班走仕途吗?
乔唯一知(zhī )道他就是故意的,因此(cǐ )才不担心他,自顾自地(dì )吹自己的头发。
你脖子上好像沾了我外套上的短毛,我给你吹掉了。乔唯一说,睡吧。
关于这一点,我也试探过唯一的想法了。容隽说,她对我说,她其实是可以接受(shòu )您有第二段感情的,只(zhī )要您觉得开心幸福,她(tā )不会反对。那一天,原(yuán )本是我反应过激了,对(duì )不起。
又过了片刻,才(cái )听见卫生间里的那个人长叹了一声。
毕竟容隽虽然能克制住自己,可是不怀好意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手都受伤了还这么作,她不趁机给他点教训,那不是浪费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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