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不回去。景宝抱住迟(chí )砚的腿,死活不肯放手。
刷完黑板的最后一个(gè )角落,孟行悠把画笔扔进脚边的小水桶里,跑(pǎo )到教室最前面的讲台上瞧,非常满意地说:完(wán )美,收工!
孟行悠被迟梳这直球砸得有点晕,过了几秒才缓过来,回答:没有,我们只是同(tóng )班同学。
景宝脸一红,从座位上跳下来,用那双跟迟(chí )砚同款的桃花眼瞪着他,气呼呼地说:砚二宝(bǎo )你是个坏人!
孟行悠扪心自问,这感觉好像不(bú )算很糟糕,至少比之前那种漂浮不定怀疑自己(jǐ )的感觉好上一百倍。
一坐下来,景宝就扯扯迟(chí )砚的袖子,小声地说:哥,我想尿尿
不知道,可能下意识拿你当朋友,说话没顾忌,再说昨(zuó )天那情(qíng )书也不是你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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