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僵坐在自己的床边,透过半掩的房门,听着楼下传来景厘有些轻细的、模糊的声音,那老板娘可不像(xiàng )景厘这么小(xiǎo )声,调门扯(chě )得老高:什(shí )么,你说你(nǐ )要来这里住(zhù )?你,来这里住?
她有些恍惚,可是还是强行让自己打起精神,缓过神来之后,她伸出手来反手握住景彦庭,爸爸,得病不用怕,现在的医学这么发达,什么病都能治回头我陪你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好不好?
景(jǐng )厘大概是猜(cāi )到了他的心(xīn )思,所以并(bìng )没有特别多(duō )话,也没有(yǒu )对他表现出(chū )特别贴近。
事实上,从见到景厘起,哪怕他也曾控制不住地痛哭,除此之外,却再无任何激动动容的表现。
霍祁然当然看得出来景厘不愿意认命的心理。
景彦庭垂着眼,好一会儿,才终于又开口:我这个女儿,真(zhēn )的很乖,很(hěn )听话,从小(xiǎo )就是这样,所以,她以(yǐ )后也不会变(biàn )的我希望,你可以一直喜欢这样的她,一直喜欢、一直对她好下去她值得幸福,你也是,你们要一直好下去
景厘很快握住了他的手,又笑道:爸爸,你知不知道,哥哥留下了一个孩子?
不是。景厘顿了顿,抬起头来看向他,学的语言。
那你今天不(bú )去实验室了(le )?景厘忙又(yòu )问,你又请(qǐng )假啦?导师真的要不给你好脸色了!
痛哭之后,平复下来,景厘做的第一件事,是继续给景彦庭剪没有剪完的指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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