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呀。景厘摇了摇(yáo )头,你去见过你叔叔啦?
哪怕到了这一刻,他已(yǐ )经没办法不承认自己(jǐ )还紧张重视这个女儿,可是下意识的反应,总是(shì )离她远一点,再远一点。
一句没有找到,大概远(yuǎn )不能诉说那时候的艰辛,可是却已经不重要了。
只是他已经退休了好(hǎo )几年,再加上这几年一直在外游历,行踪不定,否则霍家肯定一早就已经想到找他帮忙。
景彦庭(tíng )喉头控制不住地发酸,就这么看了景厘的动作许久,终于低低开口道(dào ):你不问我这些年去哪里了吧?
霍祁然闻言,不(bú )由得沉默下来,良久,才又开口道:您不能对我(wǒ )提出这样的要求。
景(jǐng )厘安静地站着,身体是微微僵硬的,脸上却还努(nǔ )力保持着微笑,嗯?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me )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xiǎo )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zuò )爸爸吗?
叫他过来一(yī )起吃吧。景彦庭说着,忽然想起什么,一下子从(cóng )沙发上站起身来,说,还是应该找个贵一点的餐(cān )厅,出去吃
爸爸怎么会跟她说出这些话呢?爸爸(bà )怎么会不爱她呢?爸(bà )爸怎么会不想认回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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