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凡说:没呢,是别(bié )人——哎,轮到我的戏了明天中午十二点在北京饭店吧。
第一次去北京是因为《三重门》这本书的一些出版前的(de )事宜,此时觉得北京什么都不好,风沙满天,建筑土气,如果不说这是北京还没(méi )准给谁西部大开发掉了。我觉得(dé )当时住的是中国作家协会(huì )的一个宾馆,居然超过十一点钟(zhōng )要关门,幸好北京的景色也留不住我逛到半夜,所以早早躲在里面看电视,看了(le )一个礼拜电视回去了,觉得上海(hǎi )什么都好,至少不会一个饺子比馒头还大。
我们上车以后(hòu )上了逸仙路高架,我故(gù )意急加速了几个,下车以后此人(rén )说:快是快了很多,可是(shì )人家以为你仍旧开原来那车啊,等于没换一样。这样显得你多寒酸啊。
我之所以开始喜欢北京是因为北京很少下(xià )雨,但是北京的风太大,昨天回(huí )到住的地方,从车里下来,居然发现风大得让我无法逼近(jìn )住所,我抱着买的一袋苹果顶风大笑,结果吃了一口沙(shā )子,然后步步艰难,几乎(hū )要匍匐前进,我觉得随时都能有(yǒu )一阵大风将我吹到小区马路对面的面馆。我不禁大骂粗口,为自己鼓劲,终于战(zhàn )胜大自然,安然回到没有风的地(dì )方。结果今天起来太阳很好,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要有风。 -
老枪此时说出了我与他交往以来最有文采的一句话:我(wǒ )们是连经验都没有,可你(nǐ )怕连精液都没有了,还算是男人(rén ),那我们好歹也算是写剧本的吧。
我们忙说正是此地,那家伙四下打量一下说:改车的地方应该也有洗车吧?
路上(shàng )我疑惑的是为什么一样的艺术,人家可以卖艺,而我写作(zuò )却想卖也卖不了,人家往路边一坐唱几首歌就是穷困的(de )艺术家,而我往路边一坐(zuò )就是乞丐。答案是:他所学的东(dōng )西不是每个人都会的,而我所会的东西是每个人不用学都会的。
老夏激动得以为(wéi )这是一个赛车俱乐部,未来马上(shàng )变得美好起来。
后来我将我出的许多文字作点修改以后出(chū )版,销量出奇的好,此时一凡已经是国内知名的星,要见他还得打电话给他经济(jì )人,通常的答案是一凡正在忙,过会儿他会转告。后来我打过多次,结果全是这样,终于明白原来一凡的经济人(rén )的作用就是在一凡的电话里喊:您所拨打的用户正忙,请(qǐng )稍后再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