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对于一个父亲来说,世上能有一个男人愿意为自己的女(nǚ )儿做出这样的牺牲与改变(biàn ),已经是莫大的欣慰与满足了。
容隽安(ān )静了几秒钟,到底还是难(nán )耐,忍不住又道:可是我难受
好在这样的场面,对容隽而言却是(shì )小菜一碟,眼前这几个亲戚算什么?他巴不得她所有亲戚都在场(chǎng ),他好名正言顺地把自己介绍给他们。
乔仲兴听得笑出声来,随(suí )后道:容隽这个小伙子,虽然还很年轻,你们认识的时间也不长(zhǎng ),但是我觉得他是靠得住(zhù )的,将来一定能够让我女儿幸福。所以我还挺放心和满意的。
谁(shuí )要你留下?容隽瞪了他一眼,说,我爸不在,办公室里多的是工(gōng )作要你处理呢,你赶紧走(zǒu )。
乔唯一听了,忽然就扬起脸来在他唇(chún )角亲了一下,这才乖。
虽(suī )然隔着一道房门,但乔唯一也能听到外(wài )面越来越热烈的氛围,尤(yóu )其是三叔三婶的声音,贯穿了整顿饭。
乔仲兴会这么问,很明显(xiǎn )他是开门看过,知道她和容隽都睡着了就是不知道他开门的时候(hòu ),她和容隽睡觉的姿势好(hǎo )不好看?
虽然如此,乔唯一还是盯着他(tā )的手臂看了一会儿,随后(hòu )道:大不了我明天一早再来看你嘛。我明天请假,陪着你做手术(shù ),好不好?
乔唯一听了,忽然就扬起脸来在他唇角亲了一下,这(zhè )才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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