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像一个傻子,或者更像是一个疯子,在那边生活了几年,才在某一天突然(rán )醒(xǐng )了(le )过来。
霍祁然当然看得出来景厘不愿意认命的心理。
告诉她,或者不告诉她,这固然是您的决定,您却不该让我来面临这两难的抉择。霍(huò )祁(qí )然说,如果您真的在某一天走了,景厘会怨责自己,更会怨恨我您这不是为我们好,更不是为她好。
景彦庭坐在旁边,看着景厘和霍祁然(rán )通(tōng )话(huà )时的模样,脸上神情始终如一。
一路到了住的地方,景彦庭身体都是紧绷的,直到进门之后,看见了室内的环境,他似乎才微微放松了(le )一(yī )点(diǎn ),却也只有那么一点点。
只是他已经退休了好几年,再加上这几年一直在外游历,行踪不定,否则霍家肯定一早就已经想到找他帮忙。
景(jǐng )厘(lí )想(xiǎng )了想,便直接报出了餐厅的名字,让他去打包了食物带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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