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隔(gé )着一道房门,但乔唯一也能(néng )听到外面越来越热烈的氛围,尤其是三叔三婶的声音,贯穿了整顿饭。
刚刚(gāng )在卫生间里,她帮他擦身,擦完前面擦后面,擦完上面他还要求擦别的地方要不是容恒刚好来了在外面(miàn )敲门,还指不定会发生什么(me )事呢,亏他说得出口。
可是面对胡搅蛮缠撒泼耍(shuǎ )赖的骗子,她一点也不同情(qíng )。
而对于一个父亲来说,世(shì )上能有一个男人愿意为自己的女儿做出这样的牺(xī )牲与改变,已经是莫大的欣(xīn )慰与满足了。
手术后,他的手依然吊着,比手术前还要不方便,好多事情依(yī )然要乔唯一帮忙。
因为乔唯(wéi )一的性格,她的房间从来没有人敢随便进来,再加上又有乔仲兴在外面,因(yīn )此对她来说,此刻的房间就(jiù )是个绝对安全的空间,和容隽待在一起也不需要(yào )顾忌什么。
好在这样的场面(miàn ),对容隽而言却是小菜一碟,眼前这几个亲戚算什么?他巴不得她所有亲戚(qī )都在场,他好名正言顺地把(bǎ )自己介绍给他们。
因为她留宿容隽的病房,护工直接就被赶到了旁边的病房(fáng ),而容隽也不许她睡陪护的(de )简易床,愣是让人搬来了另一张病床,和他的并(bìng )排放在一起作为她的床铺,这才罢休。
这人耍赖起来本事简直一流,乔唯一没有办法,只能咬咬牙留了(le )下来。
谁要他陪啊!容隽说(shuō ),我认识他是谁啊?我晚上手要是疼得睡不着,想要找人说说话,难道找这(zhè )么一个陌生男人聊天?让我(wǒ )跟一个陌生男人独处一室,你放心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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