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听了,这才微微松了口气,却仍旧是苦着一张脸,坐在床边盯着容隽的那只手臂。
容隽听得笑出声来,微微眯了眼(yǎn )看着她,道:你在担心什(shí )么?放心吧,我这个人,心志坚定得很,不至于被(bèi )几个奇葩亲戚吓跑。
我请(qǐng )假这么久,照顾你这么多(duō )天,你好意思说我无情无义?乔唯一拧着他腰间的肉质问。
谁要他陪啊!容隽说,我认识他是谁啊?我晚上手要是疼得睡不着,想要找人说说话,难道找这(zhè )么一个陌生男人聊天?让(ràng )我跟一个陌生男人独处一(yī )室,你放心吗你?
原本热(rè )闹喧哗的客厅这会儿已经(jīng )彻底安静了,一片狼藉的(de )餐桌和茶几也被打扫出来(lái )了,乔仲兴大约也是累坏了,给自己泡了杯热茶,刚刚在沙发里坐下。
容隽很郁闷地回到了自己那张床上,拉过被子气鼓鼓地盖住自己。
关于这一点,我也(yě )试探过唯一的想法了。容(róng )隽说,她对我说,她其实(shí )是可以接受您有第二段感(gǎn )情的,只要您觉得开心幸(xìng )福,她不会反对。那一天(tiān ),原本是我反应过激了,对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