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白说,这种情况下,继续治疗的确是没什么意义,不如趁着还有时间(jiān ),好好(hǎo )享受接下来的生活吧。
景厘想了想,便直接报出了餐厅的名字,让他去打包了食物带过来。
小厘景(jǐng )彦庭低低喊了她一声,爸爸对不起你
我不住院。景彦庭直接道,有那个时间,我还不(bú )如多陪(péi )陪我女儿。
是因为景厘在意,所以你会帮她。景彦庭说,那你自己呢?抛开景厘的看(kàn )法,你(nǐ )就不怕我的存在,会对你、对你们霍家造成什么影响吗?
哪怕霍祁然牢牢护着她,她还是控(kòng )制不住(zhù )地掉下了眼泪。
她低着头,剪得很小心,仿佛比他小时候给她剪指甲的时候还要谨慎(shèn ),生怕(pà )一不小心就弄痛了他。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bēn )波,可(kě )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yì )地提出(chū )想要他(tā )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她说着就要去拿手机,景彦庭却伸(shēn )手拦住(zhù )了她。
一路上景彦庭都很沉默,景厘也没打算在外人面前跟他聊些什么,因此没有说(shuō )什么也(yě )没有问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