沅沅,爸爸没有打扰到你休息吧?陆与川低声问道。
原来(lái )你知道沅沅出事了。慕浅说,她还能怎么样?她的性子你(nǐ )不是不了解,就(jiù )算她在这场意外中没了命,我想她也不会怨你的,所以你大(dà )可不必担忧,也(yě )不必心怀愧疚,不是吗?
陆与川静静地听她说完,微微阖(hé )了阖眼,抬手抚上自己的心口,没有反驳什么。
容恒进了屋,很快也注意到(dào )了陆沅的不同,不由得怔了怔,怎么了吗?
就是一个特别(bié )漂亮,特别有气(qì )质的女人,每天都照顾着他呢,哪里轮得到我们来操心。慕(mù )浅说,所以你可(kě )以放心了,安心照顾好自己就好。
最终陆沅只能强迫自己(jǐ )忽略那种不舒服的感觉,佯装已经平复,闭上眼睛睡着了,容恒才一步三回(huí )头地离开。
翌日清晨,慕浅按时来到陆沅的病房内,毫无(wú )意外地看见了正(zhèng )在喂陆沅吃早餐的容恒。
这天晚上,她又一次将陆沅交托给(gěi )容恒,而自己离(lí )开医院回家的时候,忽然就在家门口遇见了熟人。
陆与川(chuān )有些艰难地直起(qǐ )身子,闻言缓缓抬眸看向她,虽然一瞬间就面无血色,却还(hái )是缓缓笑了起来,同时伸出手来握紧了她。
陆沅看了她一(yī )眼,没有回答,只是道:几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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