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有些发懵地走进门,容隽原本正微微拧了眉靠坐在病床上,一见到她,眉(méi )头立刻舒展开来,老婆,过来。
而对于一个父亲来说,世(shì )上能有一个男人愿(yuàn )意为自己的女儿做出这样的牺牲与改变,已经是莫大的欣慰与满足了。
梁桥一走,不待乔仲兴(xìng )介绍屋子里其他人(rén )给容隽认识,乔唯一的三婶已经抢先开口道:容隽是吧?哎哟我们家唯一真是出息了啊,才出(chū )去上学半年就带男(nán )朋友回来了,真是一表人才啊你不是说(shuō )自己是桐城人吗?怎么你外公的司机在淮市?你外公是(shì )淮市人吗?
对此容隽并不会觉得不好意思,反正她早晚也(yě )是要面对的。
见到(dào )这样的情形,乔唯一微微叹息了一声,不再多说什么,转头带路。
容隽哪能看不出来她的意图(tú ),抬起手来拨了拨(bō )她眉间的发,说:放心吧,这些都是小(xiǎo )问题,我能承受。
这下容隽直接就要疯了,谁知道乔唯(wéi )一打完招呼就走,一点责任都不担上身,只留一个空空荡(dàng )荡的卫生间给他。
不愿意去他家住他可以理解,他原本也就是说出来逗逗她,可是跑到同学家里借住是几个意思(sī )?这不明摆着就是(shì )为了防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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