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五点多,两人乘坐的飞机顺利降(jiàng )落在淮市机场。
虽然这会儿索吻失败,然而两个小时后,容隽就将乔唯一抵在离家的电梯里,狠狠亲了个够本。
容(róng )隽含住她递过来的橙子,顺势也含住了她的手指,瞬间(jiān )眉开眼笑。
容隽得了便宜,这会儿乖得不得了,再没有任(rèn )何造次,倾身过去吻了吻她的唇,说了句老婆晚安,就(jiù )乖(guāi )乖躺了下来。
梁桥一走,不待乔仲兴介绍屋子里其他人(rén )给容隽认识,乔唯一的三婶已经抢先开口道:容隽是吧(ba )?哎哟我们家唯一真是出息了啊,才出去上学半年就带男(nán )朋友回来了,真是一表人才啊你不是说自己是桐城人吗?怎么你外公的司机在淮市?你外公是淮市人吗?
谁要你(nǐ )留(liú )下?容隽瞪了他一眼,说,我爸不在,办公室里多的是(shì )工作要你处理呢,你赶紧走。
晚上九点多,正在上高三的(de )容恒下了晚自习赶到医院来探望自己的兄长时,病房里(lǐ )却是空无一人。
乔唯一听了,咬了咬唇,顿了顿之后,却(què )又想起另一桩事情来,林瑶的事情,你跟我爸说了没有(yǒu )?
这样的负担让她心情微微有些沉重,偏偏容隽似乎也有(yǒu )些心事一般,晚上话出奇地少,大多数时候都是安静地坐(zuò )在沙发里玩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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