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jǐng )厘再度回(huí )过头来看他,却听景彦庭再度开口重复了先前的那句(jù )话:我说了,你不该来。
她这震惊的声音彰显了景厘(lí )与这个地方的差距,也彰显了景厘与他这个所谓的父亲之间的(de )差距。
虽然景厘刚刚才得到这样一个悲伤且重磅的消(xiāo )息,可是她消化得很好,并没有表现出过度的悲伤和(hé )担忧,就(jiù )仿佛,她真的相信,一定会有奇迹出现。
可是她一点(diǎn )都不觉得累,哪怕手指捏指甲刀的部位已经开始泛红(hóng ),她依然剪得小心又仔细。
景彦庭听了,只是看着她,目光悲(bēi )悯,一言不发。
他希望景厘也不必难过,也可以平静(jìng )地接受这一事实。
也是,我都激动得昏头了,这个时(shí )候,她肯(kěn )定早就睡下了,不过马上就要放暑假了,到时候我就(jiù )让她妈妈带她回国来,你就能见到你的亲孙女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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